他还没动手,就听洛欣又说:“哎,这里怎么这么热啊!”
说着话,她把上衣罩衫脱掉了。
身上只剩一件粉色的薄纱睡衣,吊带低胸,胸前的风景呼之欲出。
迟遇的眉心一蹙。
厌嫌地把视线投向了别处。
“迟先生,修理烟机倒是不着急。”洛欣看着他,眼睛里满含着春意,舔了舔嘴唇,“不如,我们俩先坐下,聊一聊?”
她的声音娇滴滴甜腻腻,听的人脑袋发蒙,浑身酥痒。
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无疑都是一种强大的诱惑。
不过迟遇除外。
他的眸色一沉,刚要发作,这时候,手机响起了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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