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本王甚喜。”说罢就将我揽入罗纬,轻点了下我的鼻尖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夫人琴弹的美人也美,酒量也好!”
我依他而卧道:“哪里的话,伺候夫君是奴家分内之事。”
薛仁杲开怀笑道:“夫人果然乖巧了不少。”说着便要与我宽衣而眠,我且道:“夫君,既然你我已为夫妻,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薛仁杲言:“夫人但说无妨。”
我道:“夫君可否放了前些日抓的那个阿牛。”
薛仁杲一听恼道:“原来你还惦记着那厮。”他话未说完,我则道:“夫君休恼,当初关他,只因他与我有婚约,又为防我族人有异心,故而囚困于他,而今你我结为夫妇,还怕他来寻事不成?相反,若放他回去,我族人定会感恩不尽,必服将军。”
薛仁杲暗自揣摩,不多时他说道:“留他在营中也无用,就依夫人你。”说罢便差人放了阿牛哥,揽我于怀,卧榻而眠。
翠仙楼中,阿约果说到此默然伤怀起来。
李世民心燥道:“难不成你真就从了那贼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