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懊恨不能再报血仇,然而此时发现帐门大开,帐外好不安静,我出得帐去,并未发现有侍卫把守,而帐外也与平日不同,平日有巡夜的兵丁,哨塔上也有哨兵,而今无人巡夜,也无人守塔。
我正奇怪,身旁的侍女却在我耳边轻问了句:“夫人想什么了,不会是想家了吧?”她说她也许久没有回过家,这一句勾起我思家情,心中不由一阵酸楚,她则又言:“夫人,您好像有四个多月没见家人了吧,想必您的爹娘也在惦念着您,对吧?”
此话如刀,刮我心骨,想来被困在营中足足四月有余,也不知家中现今如何,爹妈是否安好,此时我思家心切,忍不住心窝中的酸苦,迈步就向营外走去。
步出了营外,见无人阻拦,我心窃喜,终于可以逃出了囚营,能与家人相聚,于是我趁着夜色奔回了村寨。
不多时,我便借着月光望见了我们村寨,我心喜万分,赶忙加快了脚步往家中赶。
可哪知天不容人,路绝崖,我刚到村口,忽而从两旁树后窜出几条黑影,一下拦住了我的去路,我惊魂未落,就听身后一声大吼:“有贼,别跑!”
我还未明白过来是怎一回事,就觉脑后被人猛地一击,我便不省人事。
翠仙楼中,阿约果话到此处哀叹了声,垂泪而下。
李世民慌道:“那……那而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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