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炎国泰一愣,勉强睁眼看去,只瞧炎广巍冲他伸出了二指,他不解道:“这是何意?!”
炎广巍回道:“父亲大人,您糊涂啦,您经商这么些年,连这个数都不认得?!”他将二指又一竖,炎国泰一下恍然道:“哦,是二。”,他心中那个气啊,心道是我考你,这会你倒考起为父来了,好好好。
但他又怒是却不表于形,捋了把胡须问道:“这天上星星千千万,怎就两个,你答的不对,我要罚你。”
炎广巍立刻叫起道:“父亲大人,您要赏罚分明啊,渡河者可乘舟也可走桥,你怎能说走桥能渡河,乘舟而不可渡之啦?您的答案对,未必孩儿的就不对啊。”
炎国泰一吸凉气,心道好厉害的小子,居然如此巧妙驳我,于是说道:“那你说这二是何解啊。”
炎广巍“嘿嘿”一笑道:“给我拿笔墨来。”,众人不解,有家丁赶忙拿来了笔墨,炎广巍不慌不忙在纸上写了“星星”二字,他竖起纸对向炎国泰,指着二字道:“这不是两个字吗?!”
炎国泰一听大怒,拍椅手而起道:“大胆广巍,竟敢巧言狡语,成何体统。”
炎广巍也不惧,也不怕,摇头晃脑道:“父亲大人,您别急啊,这只是其中一说。”
炎国泰吹胡瞪眼道:“你还有什么巧言说辞。”
炎广巍嘿嘿一笑道:“您没听过吗?!混沌之初为太一,太一分两仪,两仪为阴阳,世上万物由阴阳所生。”他把二指一伸,说道:“这星星再多也是世间物,还不是两仪所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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