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广巍笑道:“那打还不是没挨上吗。”,他一见袁掌柜瞪起了眼,立刻上前抹了抹他的胸口道:“袁大伯您别生气,气大伤身,我知道您和我爹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你给我这份活也是为我好,我好好干还不成吗。
您也从小看我长起来的,我的事别人不知,您还不了解,我现在这样也没别的办法,我看那大师有些本事,我要跟他学能耐,学成文武义,以后货卖帝王家,帝王不用,卖于识家,识家不用,卖于地下,地下不用,卖入棺材……”
“好了好了。”袁掌柜连忙打住道:“你有这心,我也就放心了,好吧,你就去伺候大师去吧,可千万别再惹事了。”
“好嘞!”
心绝大师熟睡醒来,翻身一睁眼,顿时叫了声:“俺的娘呀。”翻身起,吓的心“砰砰”乱跳,只见床前站这一人,这人身长四尺,大脑门,鸭枣脸,秃脑袋,头顶一道肉槽,似刀劈,肉槽中一缕鸡冠红发,他瞪着绿豆眼正瞧着心绝,还龇着牙冲着他乐。
心绝大师拍了拍胸口,长出了口气道:“你这厮怎么跑这来了。”
炎广巍嘿嘿一乐道:“爷,我是来伺候您的。”说着就端来了盆水道:“爷,水给您打得了,您净个手洗把脸。”
心绝打量了番炎广巍道:“你这娃还挺来事的吗。”说着便下床洗了把脸,炎广巍又道:“爷,您出去遛弯吗,要不我陪您去。”
心绝心中一过,说道:“哎呀,炎三少爷,让您伺候洒家真是难为你啦。”
炎广巍道:“哪里的话,伺候您是我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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