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在了里屋,炎广巍平日来还客气番,今日来了却大马金刀往椅上一坐,撇着大嘴,翘起二郎腿来。
炎广文给众人看茶让座后,自己坐了下来,对炎广巍问道:“三弟,你今天来是为了何事?”
炎广巍一瞥炎广文,指着那些佃户道:“有什么事你问他们啊,我敢有什么事。”
炎广文一瞅那些佃户,佃户们立刻对其点头呵呵笑起,其中就有一位说道:“二爷,您看我们那地里的租钱……”
这人话刚说到这,炎广巍则道:“二哥,您家田里的事按道理我不该过问,但我在外听了些谣传,我实在没闹明白,二哥您可说说吗?!”
炎广文听言立刻笑起道:“嗨,老三,原来你也是为此事而来,我跟你说吧。”他满不在意地说道:“这不吗,我在家读书,对田里的事也不太懂,你大哥来找我,对我说他瞧我把田租减了成四成,而我家平日的花销居多,什么花把式,门把式,车把式都要花销,说我把田租减了,这些人的饷银哪来,而且府里上下几十张嘴,吃喝拉撒,柴米油盐,都要银吧,说我不能给人便宜而亏了家下人吧。
我想也是,于是他又说唐**平定半边天下,为招贤纳士将举行科考,让我专读书好考取功名,他则帮我代管房产田契,为我分忧,我想也是……”
“想你个屁。”,还没等炎广问文说完炎广巍就“腾”地下站起,指其鼻尖骂上道:“广文啊广文,我说你啥好,你是读书读烧了脑,看书看痴了心。”
炎广文一愣,忙道:“哎,三弟,话说的好好的你怎骂上了人来了。”
心绝见了觉得炎广巍也不像话,说话就好好说呗,骂什么人吗,他立刻做起老好人道:“哎,广巍,你对你二哥别这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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