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玉春急道:“看你挺聪明的,简直是木鱼脑袋。”她冲炎广巍瞪起杏眼道:“我跟你说,我家小姐请你申时过府一叙,可要和你讨教讨教武艺,你可别再胡说了啊。”说着调脸就走。
炎广巍听言心中窃喜,如小鹿欢跳,百兔乱蹦,可想来讨教武艺他又忐忑不安起来。
下午申时,娇娘坐在窗旁,扇着团扇,望着院中清池,痴痴发呆。
而玉春站在娇娘身后,替其扇扇驱热,并焦急地望着院外,可左等炎广巍不来,右等炎广巍也不来,不由咂了下嘴,可她这一咂嘴却被娇娘听见,娇娘忙问:“春儿,你怎么啦?!怎么像有心事,你难道在想哪位公子啦?!”
“哎呀。”玉春立刻红起了脸道:“小姐,是您心中在想还说我。”
娇娘忙回身在玉春手臂上轻轻揪了把道:“你这死丫头,会顶嘴了。”
这时玉春瞧见院外炎广巍由远处走来,她忙指着窗外叫道:“小姐,您看谁来了?!”
娇娘回头顺她指去方向一瞧,正见炎广巍走向自家院墙,正好被墙挡住,她忙惊奇道:“这家伙来这干嘛?”
玉春掩唇笑了声道:“估计是来找您道歉的吧。”
娇娘斜了眼玉春道:“你怎知道?”忽然她觉得玉春笑的不对,忙斜眼望着她道:“死丫头,你快说你到底知道什么,他为何会来这儿,快说。”
玉春立刻装出正经样来,说道:“小姐,我说了您可不许罚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