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广财虽然财大气粗,但他生意上,水陆两道的货运还要仰仗雷云在绿林中的名望,因此不敢得罪,于是斜瞅了眼炎广巍道:“广巍,你也来了。”
炎广巍知道炎广财要给雷云七分薄面,于是大马金刀往席上一坐,说道:“大哥不必客气。”
炎广财听言,心中愤愤不悦,可也不好说什么,这时雷云举杯说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就一杯酒化千恨,我先干为敬。”说着就将杯中之酒一饮而进。
仇天宇瞧着也把酒一饮而进道:“大家既在绿林,都是兄弟,而且炎大爷与炎三少也是亲兄弟,这亲兄弟哪有过夜仇的,有话说开了就得,何必集仇成怨啦。”
马华也道:“炎大爷,您是生意人,我们是绿林人,绿林也好行商也罢不是都讲和气生财吗,您和炎三少说清了事不就万事大吉,化干戈为玉帛了吗。”说罢也将酒一饮而尽。
心绝闻听众人言,也觉得他们句句在理,再说了炎广巍与炎广财不就是为分家这点事闹的不快吗,都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话说说开也就大事化了小事化无了,于是心绝对炎广财举杯道:“炎员外,洒家是心直口快之人,有啥说啥,那日在您府中多有冒犯,还请海涵。”
炎广财被这么些人一说,面子上也拉不下,也只好对众人举杯道:“在下知各位的好意,我与我三弟的事劳烦各位费心了,都说家丑不外扬,可此事闹这么大,路人皆知,满城风雨,也是我的不是,既然大家今日替我兄弟二人求和,我也就借坡下驴。”他转脸对炎广巍说道:“这会大哥要说你两句。”
炎广巍蔑瞅了他眼,说道:“大哥您说。”
炎广财说道:“你以前是挥金如土,烂交狗友,成天正事没有,只知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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