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道童瞧着就是一颤,心道哪有这样给将死之人灌酒的,就算灌药也不能这样灌啊,想罢他慌忙奔上前就要去拦,并喊道:“喂、喂、喂,周施主你这是干嘛?!”
而这道童还没迈出步去就被心绝一把拉住道:“你先别急,一会喂好饱了你师父你再来瞧。”
说着话的功夫只见周永已将那一壶茶水都给王道长灌下了,稍待了片刻,忽然间王道长猛咳了两声,一下翻身而起,趴在床边呕出了一大口的黑血,而后又猛咳了几声,这才虚缓地撑着床沿问道:“我这是在哪儿?!”
那小道童一瞧王道长醒来,忙一下扑到床前哭将道:“师傅,师傅您醒了,您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说着又是眼泪又是鼻涕,哭的是“稀里哗啦”。
王道长长出了口气,这才缓上劲来,一瞧自己在云房之中大概也明白了八九,于是赶忙下床,要给周永和心绝行礼道:“多谢二位救命之恩,此大恩贫道真是无以为谢。”
周永见罢连忙搀起王道长道:“道兄不必客气,你身体还尚未痊愈,不必行此大礼,快快上床歇养。”
王道长坐回床上,忙对那道童说:“青风还不快给恩人看茶。”
这小道童清风这才擦去眼泪,赶忙应了声跑出了屋去。
待王道长运过周身之气之后,周永这才问道:“道兄现在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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