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
眼下这雪虽说不是下在黄昏,却也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颍阳县衙外,已然成了炼狱刑场,横七竖八的无头尸体躺倒了一大片,受牵连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雪再大都盖不住殷红的血迹,而县衙内的本地豪族一个个噤若寒蝉脸色异常难看。
刘季看了一眼众人,“本公最恨欺骗,最看不起的就言而无信之辈!秦义辱我在先,彼辈又诈降于我,杀之有何不可?本公没夷其三族已经很仁慈了。”
“沛公真是宽厚仁爱啊。”
“甚是,甚是。”
……
众人一阵附和,他们是真的希望刘季能宽厚一些,捐些钱粮出来抗秦自然是可以的,但加码了几次刘季都不满意,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倾家荡产吧?
可是刘季当他们的面杀了这么多人,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了,谁是秦义心腹还不都是刘季一句话的事。
那秦义也是着实可恨,全家慷慨赴死多好!
这时,颍阳县令走了进来,“沛公,属下无能,并未找到秦义幼子下落,至于其他的秦义心腹还在调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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