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
此时正值深秋,寒风凛冽,寒意逼人、风吹打着窗子上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一片焦黄竭尽枯败的树叶被卷入凉风中,落入了一破败不堪的小院子,似乎是这叶子也嫌弃落的地方不好,随即被寒风又一扫而空。
在一个破旧不堪的房间内,一个衣衫破烂的少年,他正低垂着脑袋,蜷缩着身体,艰难的打开锅盖,试图给自己弄点吃的。
但是他的手却因为最近患病而麻木而不听使唤,怎么也抓不住锅盖,一个翻滚,锅盖就从手里掉了出去砸在了地上。
一阵冷风袭来,少年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他颤抖着双腿走到桌边,拿起放在桌面上的馒头和一些稀粥,慢慢的咀嚼着。
他虽然看起来虚弱无力,还一副病殃殃的模样,但是他长得清秀凌冽,十五六岁的少年脸上棱角分明,眼神坚毅、神情冷峻。
不过他的全身,是病态的白,没有血色,脸颊苍白如纸,却凭着一张凌冽清冷的脸让人称之为高岭罂粟的存在。
“母后什么时候接我出去?”少年一脸平静的看向门口日日把守的老奴才,嘴唇动了一动说道。
那个老奴才看了一眼少年,眼睛微眯着说道:“三皇子、您身子骨还虚,等您病好了,娘娘自然会接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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