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鹤放下手中的书:「王象坤被许鼎臣气死了,朝廷才叫你来顶缺?」
「这么说,你也知道许鼎臣与锤匪勾结了?」
「现在你都是俘虏了,考虑那些做什么。」
杨文岳看着杨鹤这幅惫懒的样子,分外不解。
「你来的早点好啊,现在我是战俘营国子监祭酒,你表现好,到时候给你提个主簿当当。」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没有投降锤匪,你也没有投降锤匪,贺今朝又不是一个轻易杀人的人。
你还没来得及在任上为祸一方,所以没什么过错,他就会关着你。」
「我还以为老大人。」
「朝中流言蜚语,不久之后,你与我大抵是同一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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