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一直认为,人材这种东西就像是锥子,是掩盖不住的,再考虑一下温柔的家世,被掩盖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现在好了,已经有人将他与自己并称长安双壁。
双壁不双壁的现在还不算重要,明日里,大唐万国颂德天枢就要正式立铜柱了,不管是云初,还是温柔都必须去现场观礼,到时候,长安城里所有的勋贵都将出席这一盛典。
临睡前,云初看了温柔拿给他的密报,英公李绩依旧在干挺着不肯死,李承修去伺疾,被李绩严词拒绝,几次三番传令要李承修滚回长安,结果,李承修没有离开,而是在李绩别院外边扎了一个帐篷,固执的守卫在那里。
虽然见不到李绩,却每日都去问疾,还亲尝汤药。
时间长了,李绩也就对李承修不闻不问了。
云初觉得,李绩在等伤寒爆发的那一刻呢。
只是这种事情有一定的偶然性,不是你想让疫病发作,就能发作的,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疫病就会被大自然消灭于无形。
如果这种事是谁想干就能干的话,云初觉得中华国祚传不到一千四百年以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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