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饭局,再吃上几次,想必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都会严词拒绝参加。
饭后,云清麟和云翊磊果然与闻人思一同去了书房;闻人湘回房午休;潘语辰善于交际,不知何时已约好当地的几位有名气的公子小姐,精心打扮后前去赴约。
我慢悠悠往住处的方向走,路上竟又看到那只翠绿的小鸟,它并没有找我,而是飞去庄外,样子看起来很兴奋。我在心中先惊后喜:难道紫杉大人也在黎州府?
走上一条湖边的石头小道,瞧见一位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老翁,他坐在小马扎上,单手握着一根长钓竿,一旁还放着装鱼的编织桶。
我踩上草丛,轻步走过去。
探着头,看见编织桶的内侧还套着一个铜桶,里面装着水,已经有四条鱼在水中不时的扑打。
在老翁的身旁蹲下,待转头看清对方的长相后,我庆幸“老伯”、“大爷”这样的称呼到嘴边还未说出口。
这分明是一位年轻人。他长得浓眉大眼,气宇轩昂。我怎么会把他看成老翁?我又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了一遍他的背影,明白了原因:安静,他太安静了,沉稳得如同一位长者。
我有些尴尬。我有一个毛病,遇见年轻帅气的男子时,在状态很好的情况下,可以谈笑自如、心如明镜,譬如我和陈逸飞他们的相遇;相反,状态不好时,我的大脑空白、思维短路,会避开对方的视线,在不得不回应的时候,最多只颔首行礼,我和紫杉大人的第一次相见,就是这种,此时此刻,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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