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忙摆手:“千万不要,哪有在忆水阁里自由和舒坦。”
“你倒是看得明白。”我夸赞说。
这是我第二次来云清麟的小院,上一次,是他大婚那天,许瑜唐服下假死丹,躺在云清麟的床上。我带着水氏的医术,进来表演了一番。这么一想,云清麟真是心大。换作是我,我可不敢。
云清麟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这个人,心眼好。我跟上他的脚步。
晚饭安排在客厅:圆桌,只有巴掌大的碟子,十几道菜,铺满了整张圆桌。
白巧、雨黛她们在院子里摆了一桌,客厅里只有我和云清麟两人。
吃饭时不用说话,菜肴清淡、精心制作,我一样一样吃过去,心情不错。
离得稍远些的菜,云清麟主动夹到我的碗里。我觉着好笑,瞄了他一眼,他一如既往的淡定。
吃完饭,他站在窗前,没有拿起书看,真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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