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学事故太多以后再说,首编那就是一个小屁孩的笑话。是我们故意布置出来的一个类似鲶鱼效应的程序吧,毕竟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会全身心投入去建设书社圈,但有了首编的位置,并安排给一个具有反差效果的中二少年,那么其他人的发挥就更有选择性了不是么?”
是这样么?谷粒不自觉也有点想笑了。
他继续编排:“书社圈各个成员其实都各有心思吧,你比如说那个领队,就是青岸一中的李理钊同学,他幻想着光复传递教学活动的光辉。娴读书社的掌柜,她指望着能够借用书社圈打开经营的困局。还有乐遥,就是书社圈首编,他还想借用书社圈统御传教会呢。”
“你是不是也有什么心思?”谷粒问道。
“我?我就觉得青岸这些年暮气沉沉,青岸的年轻人缺乏文化向往,大家都沉浸在消费主义与奶.头乐的陷阱之中。所以我也想通过书社圈唤醒包括我自己在内的青岸人民的思考和思维。”
谷粒真的笑了起来了,这浓眉大眼的燕鸿鹄嘴里真就没有一句真心话,单单编排的功底倒是让人觉得望尘莫及。
燕鸿鹄倒是好奇了,问她四中校报怎么关注这些校外的消息,是不是有点关注力偏移的错觉?
谷粒拿着笔端在脑袋瓜子上挠了挠,然后啪嗒打了一个响指,再用一个枪毙的手势指着燕鸿鹄,头发一甩:“那我觉得很有意思啊,关于书社圈,关于传教会。我们四中是寄宿制学校,大家平时与外界接触的时间比较少,渠道和方式偏狭窄。校报不能总是八股文一样地重复单调嘛。”
指着眼睛的手指纤细白皙,那淘气的一甩头飒爽英姿,和着一声响指就像子弹脱膛而出,额前叶发散出被击中的眩晕幻感,燕鸿鹄似乎双耳失聪双目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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