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鲤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再和他深谈了,扯着话题说到了辩论赛的事情上,与之交流二三。
没有得到详尽答案的陈悉鹏回到家以后直接叩响了陈信军书房的门。
他知道父亲每次晚饭之前一定都会在书房里附庸风雅地练一会字。
陈信军瞧着儿子满腹狐疑的模样颇为不解:“琢磨什么呢?还琢磨到我面前来了?”
他开门见山说:“琢磨乐遥呢……爸,你说慕叔家的团队怎么就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如此委以重任呢?”
陈信军停了手中的狼毫,书面上的墨迹未干。
他摇摇头:“我不知道,这具体得要问你慕叔。不过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乳臭未干有乳臭未干的好处,好培养,好操纵,也好断尾。”
“你最该关心的难道不应该是他乐遥凭什么能进入木秀于林的法眼么?”陈信军提醒一句。
“这个我倒是略有耳闻,据说是参与了省中学生百科知识竞赛吧。”
“雾里看花!”陈信军怒其不争地说了一句:“再仔细想想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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