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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馆里,酒水软饮已经喝过三杯了,残留在杯底的果渣蔫了吧唧,瓜子点心也换过了三碟,堆积的瓜壳皮屑狼藉满桌。
玩过家家的乐遥通过晏殊玉的描述,已经大概了解到辩论会的起因经过。
辩论会的实景乐遥当然没有亲临现场见过,就连电视节目也被凌婕限制着不许看,每天不完成一套模拟试卷她就敢二十四小时陪着干耗。
他饶有趣味地问晏殊玉是否也在辩论队伍里,能不能在电视里一睹风采。
晏殊玉一边得意又一边有些赧然道:“那是当然,不过我……替补吧,不一定上场呢。”
邹旭辉捏了捏鼻子说:“这真是时间没凑巧,没一个月就中考了,也不敢玩的太野。”
乐遥听着邹旭辉有些悻悻的嘀咕,撇了撇嘴。
是啊,这个时间段挑选得还真是微妙啊,恰好自己之前在湖光市帮着凌婕跟慕江流交割清楚了,恰好书社圈有人在嫌弃自己了,恰好这时候中考需要温习和冲刺功课了,恰好凌婕以辅佐为名有意隔断外界联系了。
他接着问道:“哦,那你们六组辩论队怎么组队的呀,是自由搭配还是甄别挑选的呢?各自都有什么风格或者代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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