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内容中,乐遥的名字重点标黑标粗。
“凌秀对这小子还蛮有心的嘛,保护得这么紧。你说这小子能领会到她的良苦用心么?”
在他对面,潘晔躺在在木质沙发里,懒洋洋地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说道:“毕竟木秀于林培养的人嘛。但乐遥该是不能领会她苦心,她自己都知道一旦领会就会误会。”
“哦呦,莫非二哥还留恋着过去?是对团队抱有倚重之情,还是对慕老板抱有知遇之恩?”
“韩如栋,你少打趣我。我不留恋,但我要让别人以为我还在留恋。”
“也是。这该是你唯一的退路了。”
“我要什么退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倒是你,还计较着青岸市的滑铁卢,你是要接着证明自己给老板看不成?”
白西装青年正是韩如栋,当初带乐遥进门的领路人。
潘晔的话似乎让韩如栋意识到什么,他语塞了片刻后又晒然一笑:“我不是为了证明我自己,而是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亲自拿回来。”
“你了不起,你有鸿鹄之志,大家都对你抱有殷殷期望啊。你现在可以奚落我了,我呢?我没有选择余地啊。他们拿捏着我的把柄,我现在沦落到跟个中学生屁股后面混了。谁都可以嘲笑我,指挥我,我还能指望什么?你把我带到青岸来,有没有想过带我回去啊,我告诉你我不想回去,这里天高皇帝远,我少受些冤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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