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宸定了定神说道:“依下官看,这马枝起帐下尽是南方兵士,这南兵哪个敢和南川会作对?时才我见那鲁参将身后将士皆面有畏惧之色,他马枝起纵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就不怕这局面一旦乱起来,手下兵士尽皆逃散吗?”
“周大人难道不知马总兵这些日子收了众多北方败退下来的散兵吗?据说还编了一个营,三千人上下。一旦鲁明琛拿到口实,这三千人必定杀入城内。”
“那我手下二千差役也不是纸人!”周光宸恨恨地说道。
“诶,周大人莫急,若是两方对抗,局面不可收拾,那不正好给了其他三镇抽兵干涉的借口?”
“那,那将如何是好?”
“也不难,伤其五指,不如断其一指,咱们就在门口的鲁参将身上做做文章。”
“周某但凭吩咐!”
“周大人,待你等离开玄府后,鲁明琛必然带人围了太凌城内我南川会的所有分舵、买卖、商铺,以逼我就范,若如此,应天府切不可阻拦,任其行事即可!”
“这是为何?”
“我自有道理,只是一点,明日卯时开了城门,这北边的朝天门定然会有一队人马冲出城去,请大人一定放其出城,待其出城后,请务必将朝天门关闭,其他城门照旧便是。若有追兵务必将其拦在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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