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素清的些许本事,还不都仰赖您的师教。这么说来,这太陵城里的事呀,您也难逃干系。”素清的脸上轻轻地现出一丝坏笑。
慧宣一听,也笑着说道:“放肆,哈哈,是长大了,也不怕为师手中的戒尺了啊?!”
素清赶忙假惺惺往后缩了缩,脸上的坏笑却愈加明显了。
慧宣定了定神,认真的问道:“孩子,与为师说说,你果真打算投身这南北乱局之中吗?”
玄素清严肃了下来,他点点头说道:“师父自小教导素清要以天下兴亡为己任,给素清讲过的世尊割肉喂鹰的故事,素清更是铭记在心,如今天下纷乱,北都罹难,依素清看日后必然牵连南方,故而太陵并非世外之地,如再无人奋起,南方百姓定遭兵祸!”
“你说的是,依你之才,扶救危亡并非虚妄,只是为师忧心你若奋起,那便是千难万险,只怕艰难之时连你父也难保你于万一。再者,遍看这南都上下,哪有可扶之人?”慧宣的脸上终于换成了忧虑的神色。
“素清想过,然世尊割肉之时,也不曾顾念自身安危。不过,唉,南方确无可扶之人,素清想着,北方乱局之下若能流落个皇子、王孙的也未尝可知。”素清答道。
“呵呵,这便是你派船北上的缘由了吧?”
“师父怎会知晓?”慧宣这一句话真把素清给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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