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倪昌时便从后头的屏风里快步走了出来,他急忙来到苏哈昌的案台下,跪着叩首道:“臣死罪!死罪!”
“好啦,别假惺惺的啦!”苏哈昌的视线也还盯在手里的书本上,并不去看堂下的倪昌时。
“殿下明鉴,臣绝无叛逆之心!臣只是…….”
“巧言令色!”不待倪昌时说完,世子突然厉声喝断,同时狠狠地将手里的书本摔在了案头上。
倪昌时见状冷汗直下,只能一直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绝无叛逆之心?我且问你,你哪来的胆子私会敌酋?事后又为何不报?如今东窗事发,才来叩头称罪!何敢言无反叛之意?你说!说呀!”苏哈昌异常愤怒的咆哮道。
倪昌时忙辩解道:“臣领兵行至平间县外,遇大津军列阵于前,便与领兵之人交涉了几句,众将官皆在四周观望,绝非密谋私通!”
“哼!交涉?”显然苏哈昌并不想放过倪昌时,他接着说道:“我再问你,你可知与你对话之人是何方神圣?为何三言两语之后,李敢便投敌而去?”
“臣不知!”倪昌时答道。
“我来告诉你,与你对话之人,正是大津新朝内阁次辅玄素清!他不仅身居高位,还是南川会的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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