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的一切,可有凭证?其与敌往来书信,信物之类?”苏哈昌突然又在汗王身后发问道。
“凭证?”宋金德突然有些语塞,他的眼珠飞快地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说道:“倪昌时手下将官皆是人证!”
“哦,就是说没有实物凭证咯?”苏哈昌问道。见宋金德还在想着要怎么说时,苏哈昌又问道:“倪将军,你怎么说?”
倪昌时在众臣的目光里走到了殿中,他冲着吉克哈的御座缓缓跪了下来,郑重其事地说道:“臣无话可说!”
“哦?这么说,正如宋先生所说,你真在平间县外公然私会敌首?”
“哼!世子殿下,倪某不明白,既是‘公然’又何来‘私会’一说?”倪昌时冷笑着说道。
“嗯!你说得也是,不过,既然你承认有此事,那你们可曾言及不轨之事?”让一边的宋金德不明白的是,一开始明明是站在自己的边苏哈昌,怎么这时好像在有意偏袒倪昌时似的。这时苏哈昌的问话语气很是平缓,根本不像朝上问罪的语调。
“殿下,既然宋先生说臣的属下皆可为人证,今日朝上也有众多臣的属下,殿下尽可问之!”从苏哈昌开口到现在,倪昌时的回答没有丝毫的惊慌和犹豫,在一旁的脱布花隐隐的感觉到,这里头好像是苏哈昌跟倪昌时,一起给宋金德布了个局似的。这样一来,脱布花反倒是放心下来,如若真是如此,那今天堂上再怎么闹都出不了格,对于脱布花来说,只必要的时候出来依着汗王的意思说句话,不让场面失控就好了。
而另一边,倪昌时的话音未落,朝上一个倪昌时的部将便立刻站了出来,跪拜道:“汗王,平间城外之事,末将就在当场,倪将军与敌方只是偶遇,并应对方之邀,闲叙两句而已,绝无不当越轨之语,末将愿以性命相保!”
说着,在场的宁州军部将,全部站列出班纷纷跪地,高呼道:“末将也愿保!”“末将也愿保!”“末将也愿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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