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代晴这话不对,我正要奏请圣上,由你全权担当大军粮草转运事宜呢!”
“我?”听了素清的话代晴很是吃惊!
“是啊!你可别小看了这个差事!”看着代晴惊愕的样子,素清的脸上浮出笑意,他接着说道:“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大战在即,粮草可是北征大军的命脉啊!如今的南朝,看上去太平有象,实则是各方暗流涌动,方镇之势并未尽除,朝中百官也并非真心听命圣上。还有家父的南川会……我这把大军带走,这太陵城也便成了万险之地,战事若有利于我,则情势安定,若不利于我,或迁延日久,后方粮草耗费巨大,则南朝必起骤雨!所以你说,这粮草之事,是不是大津朝的命门所在呀?”
“代晴知道轻重,如此大事,又是侯爷所托,代晴岂敢怠慢呀?只是,代晴一介女流,怎么敢贸然在衙门署理政事啊!再说了,即便是皇上真把粮草之事委了代晴,经手之人怕也不肯听啊!”
“无妨,当年我游历南洋时,常与异国商人打交道,那些商人的国主还多是女王呢?”
代晴听完素清的话,想了想说了句:“我明白了!”
这回倒轮到杜恺不明白了,他瞪大眼睛问道:“娘子,你明白什么了?”
代晴微笑着看了看素清,又看了看杜恺然后认真说道:“我明白了侯爷的盘算呀,侯爷是打算北伐时大军的粮草皆依靠大船以海运达成!”
杜恺转过头来看到素清点了点头,又转过来问代晴:“娘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代晴说道:“傻瓜,历来朝廷用兵粮草均先由兵部统筹计数,户部依照所需划拨,再由兵部征调民夫转运至阵前。此次,粮草若是陆路转运,何需代晴担当。但粮草若由陆路转运,则耗费甚巨,一来前方路途遥远,加是路上人吃马喂等等损耗,真的能运到阵前的,怕最多不到三成。再者,如此大战所需民夫众多,一旦战事胶着,后方不堪重负,激起民变也未可知。所以,侯爷想到了走海运的法子,这些年住在南方,我可算是见识了这巨大的海船,我也听闻南北通畅之时,朝中也早有以海船行漕运的声音,只是碍于海上风波难测,才仍以陆路水道载运漕粮银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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