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袁大人,老朽心里只有朝廷,所以,免不了要得罪人了!”冉之祺说道。
“好,你说!我倒要看看,我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袁思孝恨恨地说道。
“哼!”冉之祺冷笑着转过脸来对着咸嘉帝说道:“皇上,适才袁副使言及昨日查封南川会商铺一事时说,未查得可疑之物。皇上,他这是欺瞒皇上,诓骗朝廷!昨日,应天府巡防营在南川会的银号里查得大量借据!袁副使却并未封存上报!而是要下属官吏放火焚尽!”
“你胡说,血口喷人!”袁思孝愤怒的指着冉之祺骂道。
“冉爱卿,可是有人道听途说之语,流传坊间,阁老信以为真了?”咸嘉帝也开口为袁思孝说话。
“皇上,您也太小看老臣了,老臣为官半生,绝不是那风闻言事之人!”
“这……”咸嘉帝也突然有些语塞了。
“皇上与诸位同僚若是不信,我这人证物证俱在!”冉之祺的语气不容置疑,接着他对咸嘉帝说道:“皇上,臣请皇上允准,让人证上殿奏事,皇上一问便知了!”
“这……”咸嘉帝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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