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为何?"孙望庭惊讶地问道。
"大臣们不同意呀!"杜恺说道。
"凭啥?"
"大哥,你有所不知,这皇上大婚,那讲究可多了!得选个门第显赫的吧?门第显赫都是勋贵大臣,谁不想把家里的女子嫁给皇上呀?所以呀,皇上要想娶亲,还得平衡了大臣之间的势力和争斗才行!"杜恺说得煞有介事。
孙望庭听得一本正经,他自语道:"没想到呀,这,当个皇上还挺难受!"
杜恺这才稍稍放下了些心来,可是没想到片刻之间,孙望庭又说话了:"还是不对,你看啊,我当初吧,跟着张大帅的时候,那他怎么就挺快活的样子!拼着命要打到大兴城去!"
杜恺赶忙应道:"那不是他张齐元也没当上皇帝吗?他自封了个飞齐王,当着就快活嘛!"
"哦,对对对!你这么一说吧,我也觉得是了!"孙望庭点着头说道。这人啊,就是一种挺奇怪的动物,尽管你敏感、多疑、警惕,但有时候,在面对着一些与自己极投缘的人时,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油然而生,这种信任感说起来毫无来由,但却坚不可摧,它可以轻易的粉碎你心里锻造了千万次的防线,而狠狠的击穿你的内心。孙望庭对于杜恺的信任就是如此,在大兴城时是这样,如今到了太陵城外,亦是如些!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的一物降一物吧!
可是,非格却不吃这一套,她眼见杜恺与孙望庭高谈阔论,有说有笑,估计那傻老孙早都把事先交代好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这样下去不行,非格忍不住突然就冲进了大帐,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孙望庭和众将官都吃惊的呆住了。只有杜恺眼见她手上正捏着一个空空的酒杯,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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