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清倒也没有说什么,他始终一脸平静的随着狱卒们的安排。领路的牢头嘴里没停地说着:“哎哟,侯爷,您说您这么大的人物,得了空还非得来我们这小庙里看看情形!您啊,真是太费心了!小的们啊,早就把其他那些碍眼的,都赶走了!您在这想着军国大事的时候,也能清静些不是?”
素清微笑着向牢头表达了谢意。作为南川会的少东家,这样的阿谀奉承,素清见得多了,他内心里也并没有半点的厌恶或者欣喜!
牢门关上了,牢头却不敢锁,素清轻声说了句:“锁上吧!辛苦你了!”牢头尴尬的笑笑,小心翼翼的把牢门锁上了,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来。
素清盘腿坐上了牢房后的床板上,闭上了双眼,双手在腹前转起了佛珠,大牢之间,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仿佛从来没人来过。
刑部大堂就没那么平静了,当值的几个小吏,被从椅子上拽起来,低着头齐刷刷地靠着墙根站在,正南搬了把椅子坐在他们面前,数落了起来:“欺负我们没人是吗?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们少主也敢抓!”
凌萱憋着张红脸,高坐在堂上,怒骂道:“跟这些个虾兵蟹将有什么好说的?明天,我就一句话,明天日头高过了这个房檐,我家夫君要是还没放出来,我就把你们这些下三滥都扔回龙宫去!”
一个小吏忙跪地哭求道:“哎哟,大小姐,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犯了您和南川会的虎威!可,真不是小的们哪!朝廷里的那些人,做事,咱也不敢问,不敢管呀,大少爷真不是我们敢抓的呀!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您该找那正主去呀!”
“哼!”凌萱冷笑道:“正主八成在宫里,我可找不着,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敢欺负到南川头上!我今天就跟你们,哦,还有你们这个朝廷耍起青皮了!等把你们扔去喂了鱼鳖,宫里的正主自然来找我!”
“您别呀,我们这还有老婆……”那小吏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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