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何处?还在太陵城中吗?”素清追问道。
一个俘虏摇摇头说道:“宋金德应该还在太陵城里吧,世子嘛应该去了安州!对,跟我们这伙人一起出的城!”
素清心里有数了,他轻声说道:“莫怕,你们下去吧!等战打完了就回家吧!”
俘虏兵们千恩万谢的下去了。冉之祺走上前来对素清道:“殿下,眼下太陵城已在敌手,情势危如累卵,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素清转过脸来,对冉之祺说道:“依我看,如今我军势弱,但并非大势已去!要论才智,这宋金德确是人中龙凤,然而他满眼私利,好大喜功。就注定了他的败局。”
“何以见得?”冉之祺问道。
素清说道:“对申国来说,趁着我朝罹乱之时,突然出手,夺我太陵,驱我强兵!这宋金德真可谓招招致命!只是,这明明是局好棋,他却偏偏落下了一枚臭子!先前我军北伐之时,申国军力已消耗七八成。如今强征汉兵过江,便足以表明,其兵力缺损甚巨,因此,在其过江之后,本该乘乱彻底打垮拱卫京师的安州部!如此,可尽避其兵力不足之短,亦可一举扫清南直隶之强敌。而他们,却为一时之战功,偏偏先占了空空如也的太陵城!而其劲敌杜恺,却得以虎逸监外,如今他宋金德手里拿着太陵城,必不敢轻易丢失,这就像是一手拿着干戈,一手端着瓷碗上阵,既要拼死相斗,又担心跌碎手中之碗!如此左支右绌,岂有不顾此失彼之理?”
冉之祺一脸欣喜:“殿下高妙!臣佩服!”
素清说道:“非我有过人之处,实乃是军国大事,当万万以大局为重,才能有深谋远虑,若是时时利欲熏心,即便是七窍玲珑,那眼界也不过就在鼻梁之上。”
冉之祺点了点头,这时素清诚恳的道:“冉老,当下之势,我军仍在万难之中,还请阁老明日携百官下山,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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