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胡石见主家到来,登时胆气又壮,忙上前去哭诉道:“胡爷,韩狗儿这小子连您的吩咐都敢不听了!”
胡爷见胡石只穿中衣,在深秋的寒风里瑟瑟发抖,突然脸上横肉一抖,提起拳头便往胡石脸上砸下。这一拳又急又狠,直将那胡石揍翻在地,惨嚎出声。
“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胡爷还不解气,又是两脚向胡石腰眼踢去。那胡石想起胡爷往日的凶名,不敢躲避,只能生生受了两脚,又连忙跪在地上,连连叩头谢罪。
小乙见了这富家翁模样的老人,居然如此凶悍,不由得暗暗惊惧,韩狗儿虽然一脸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心中也是有些后悔。在长安城里混,若不给胡爷面子,他有的是法子整得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这里,他又讪讪地靠上前去,陪笑道:“胡爷,我刚刚正想去见您,不过跟小孩子开个玩笑罢了,您又何必动气。”
胡爷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你这狗小子心思坏得很,偏偏又连遮掩也不愿遮掩,真不知道你在街上混了些什么。”一边说,一边指着旁边酒楼,“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这旁边酒楼,正是长安市上的清风楼。老板见胡爷到来,赶紧亲自迎接,将整个二层清理出来,让胡爷等人坐下说话。
小乙战战兢兢跟着胡、韩二人上楼来,眼见二人对面坐下,只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胡爷向小乙看了一眼,道:“这小子是你新结识的小弟?”
被这胡爷盯上,小乙只觉一股寒意从头贯穿到脚,好在韩狗儿赶紧陪笑道:“正是我过命的兄弟杜小乙,以后还望胡爷多多提携。”一边便拉小乙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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