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韦又说:“可移祸于人民。”景公又答:“国君全靠人民的支持,怎么能移祸给人民?”
子韦曰:“可移祸于国家收成。”景公怒道:“国家收成不好,人民困乏,我又当谁的国君去!”
这宋景公敬爱百官,保护人民,即使有荧惑守心之相,终于也没有降下灾祸。可是,这跟贲丽说得又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他直接对天子说了结果罢了,怎么天子还不认可呢?
难道...天子也要走一下这个流程?
贲丽惊疑不定,嗫嚅道:“那...要把这灾祸移给丞相吗?”
天子眉头舒展,点了点头道:“嗯,就这么办!”
啊?这流程不对呀!不是应该谦辞一番,坚决不从,博一个仁君之名吗?天子怎么就直接点头了呢?贲丽听见天子这话,顿时傻了眼。
只见天子招来侍曹,便即传出口谕,要召那丞相翟方进入宫议事。贲丽僵在那里,冷汗涔涔而下,只觉自己仿佛背上了一口天大的铁釜,恨不能立刻出宫离去,但圣上未曾开言,他也只能待在原地,如坐针毡。
相府之中,一道口谕拍马传来,宣召丞相立即入宫议事。翟相不疑有他,整理袍服,便跟着天使上殿而来。
上得殿来,他便觉气氛不对。平日天子找他这个丞相商议要事,无不是群臣环绕,或是三公,或是九卿,至少也有几位尚书、议郎作陪,为何今日这殿上除了天子,只立着一个闲散议郎贲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