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一个青白面皮的年轻人应诺而起,匆匆地去了。
此前丞相保举那刘欣登上太子之位,现在丞相一党,也是太子最大的臂助。如果说谁能够,同时也愿意去劝说天子,拯救翟相,那也只有太子一人了!
翟相本想阻止,但见翟义一脸惶急,不知所以,便也长叹一声,由他去了。
这吴原乘上马匹,从相府急急奔出,路遇金吾卫巡逻,口中大喝:“相府公干!”吓得巡逻兵士避让不迭。
看看已至东宫西阙,吴原不敢造次,下马步行上前,在门丞处通传姓名、身份,言奉丞相之命拜见太子。
可是平日很好说话的门丞今日不知为何却难缠至极,坚决不给他通传,直急得吴原如热锅上的蚂蚁。终于有一个相熟的期门走过来,对他耳语几句,他才知道,原来太子现下不在东宫之内,却是去了夕阴街的旧宅。
夕阴街旧宅之中,太子和中垒校尉刘欣相对而坐,刘中垒气定神闲,举杯饮茶,太子却气急败坏,坐立不安。
太子待刘中垒一杯茶饮完,方才急道:“先生,为何天子突然要杀丞相?真的是因为什么‘荧惑守心’,想要移祸吗?”
刘中垒道:“太子殿下以为呢?”
太子嗫嚅道:“听说天子是听了那议郎贲丽的进言,才要杀那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