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爷呵呵一笑:“我倒听说有几个姐儿看上了小乙。”
这小乙穷苦出身,刚来长安之时面黑肌痩,就像个小乞丐。但他在长安定居后,既免了风吹日晒,又有好吃好喝,所谓居移气养移体,短短数月,小乙个头便蹿高数寸,面皮也变得白净了许多,看上去已是一名精干小厮。又加上他跟着韩狗儿学了几招功夫,身轻体健,在那香室街中替人出头,有女孩儿看上他,也没什么奇怪。
小乙脸上更红,又是连忙否认。但胡爷只是笑道:“与姐儿亲近倒是无妨,却不许将人家拐带走了!”
说罢与韩狗儿两人轰然而笑。
三人边吃边聊,忽而聊起市上轶闻,不知怎么的,说到那刚刚出殡的高陵恭侯翟方进身上。
这翟方进久居相位,不知怎么的便得了急病,一两天中便一命呜呼,死在任上。如此高官,葬礼奢华至极,连街市之中都挂上了白绫,以示哀悼。
“都说这丞相是病死的,可是我却听到一个说法。”胡爷压低声音,幽幽说道。
“是怎么回事?”韩狗儿身为线引,听到这种奇闻轶事便觉喜欢。
胡爷低声道:“你有没有听过‘荧惑守心’这几个字?”
荧惑不是天上的星星吗?韩狗儿想起此前让自己大吃苦头的那句“星陨南山中”的谶语,一时间大惊失色,连忙捂住耳朵大叫道:“不要说了!我不听我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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