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又蓄起了泪水。
姜鹤与的手不知不觉间用了力。
不用猜也知道,这个“他”就是自己,因为那通电话,她嘶吼得是那么的绝望,她那时候一定是恨透了他的。
姜鹤与看着像个受惊的兔子一般的花莱,隔着被子把她抱进怀里:“没事了,你没事了,都过去了。”
花莱还在“呜呜”的哭,姜鹤与替她擦了一遍又一遍的眼泪,最后半搂着她,终于把她哄睡着了。
他看着闭着眼还偶尔扯一个哭嗝的花莱,替她掩好被子,才起身去换衣服。
身上还有池塘水的腥味,他顾不了那么多,把睡梦中的花莱拉到自己怀里,就像当年那样,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让她睡得更安稳。
这个姿势是熟悉的,花莱即使在梦里,还是习惯性的往他怀里拱了拱,后来伸手环住他的腰。
姜鹤与一声叹息,又紧了紧怀里的人,最后鼻腔混合着奇怪难闻的味道,渐渐也入了眠。
花莱是半夜的时候醒的,起初并不清醒,只觉得一具温热的身体挨着自己,熟悉又舒坦,她还朝他靠了靠,后面才觉得不对劲,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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