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与说这样的狠话，花莱不可能没有触动。
他遭遇过车祸，那是他一生的噩梦，他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姜鹤与也反应过来，他们的婚姻，被旁人插手太多了，他拿过手机拔了个号码，开着免提。
“嘟”了两声后，对面是个他很久未曾听过的声音：“鹤与，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花莱的记得他，是绍学清。
姜鹤与：“六年前，你去找岑茵茵，和她说了什么？”
绍学清的声音有明显的迟疑：“六年前，你指的是哪一次……”
姜鹤与仰头深吸一口气，他的喉结滚动，声音压制到听起来很有耐心：“我和她离婚那次。你说你有事，比我先一天回了国，你和她说了什么？”
绍学清：“我有些记不得了，时间过去这么久了。鹤与，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姜鹤与冷笑一声：“绍学清，我那时候，拿你当唯一的朋友，我以为你这些年和我疏远，是因为我和董曼一关系破裂的原因，现在才知道，你当年是背着我，和董曼一一起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你没脸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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