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将剑指向了步月歌:“你走不走?”
“解药!”步月歌扭头倔强的眼神瞪着他,他也倔强万分:“有本事自己解。”
说完,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一缕白烟似的“飞”走。
府兵和其他暗卫见状全都倒抽一口凉气:北域竟然有如此武功高强之人?这轻功可不是一般了得!
步月歌气得冲着白衣男子离开的方向大吼:“你太过分了!”
颜君逸没有失去意识一切都听得见。
方才他将眼睛眯成一条小缝,加上他睫毛浓密,故而没有人发现他其实看得到一切。
当他看到步月歌为他要解药,为他和那白衣男子生气之时,那颗蛇心的剧痛似乎得到了一丝的缓解。
他准备将眼睛彻底合上之时,伤口传来奇怪的感受,这种感受瞬间席卷了全身:不好!毒中有类似雄黄之物!
普通的雄黄已经无法将他如何,可是这……“唔……”他难受得卷起,管家也心有怨气,招呼人将颜君逸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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