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她的手就轻抚上他的面庞,他则抚上她的手背,另一只手正要穿过她的腰间,步月歌抽出手扶着他的胳膊:“王爷早些休息,月歌扶您。”
颜君逸没再作声,任由她摆弄。
看着他躺下,她才轻轻关了房门离开。
步月歌仰头望着浩瀚星空,瞧着皎洁的圆月想到了颜君逸方才的问题,其实她当时就想回答,她并不在意什么危险不危险,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好。
可是,她不能如此回答。
王爷他要找的人还没找到,哪怕自己不在乎自己是个替代品,可自己与王爷的身份悬殊太大,加上师叔今日所说之事,自己除了要注意分寸更是要记得自己的任务。
越想越心烦的她轻叹一口气起身回了屋。
次日清晨,颜君逸被敲锣打鼓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竟然有一点朦胧感,正当他要起床去看看为何如此吵闹,就听到旁边凌易的声音传来:“不让你睁开眼睛,你就是不记得。好在早就预料到你会忘记,躺下,换了药你再出去。”
颜君逸速度超快钻进被子裹紧:“你怎么不经本王允许私自闯入。”
“是不是现在闯入的人如果是步月歌,你就不会这么凶?”凌易轻轻擦掉昨晚的药膏,重新帮他敷上新的药膏,“等半个时辰,我帮你擦掉,你就可以出去看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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