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歌摇摇头也没理会他们,莫名觉得自己身边多了他们两个斗嘴,有点乐子。
白灵犀被怼得无话可说,吃了个哑巴亏的他憋屈得很,想当年他可是北域吵架无敌手,而且骂人不带脏字的,如今怎么竟然被一个小家伙怼得没话说?
“本公子不与小儿一般见识。”
“你说谁小儿呢?我是你爷爷!”白灵犀揪起沐云就丢在了马车外,“我师父自己坐,你和我坐在车夫的位置。”
管家和侍卫们都想为自家大人说句话,可惜没人敢,谁让白灵犀这家伙凶的像只小兽,好像只要靠近他,就会被咬死一样。
他们就这么看着自家大人坐在车夫的位置——驾马车。
“你说大人怎么不反抗?”
“你看大人的样子像能反抗的吗?”侍卫两手一摊,一声长叹,“我要赶紧去送信了,回聊。”
管家点头:“我也要赶紧去安排人打扫下,说不定晚些时候,我家沐大人带女子回来住。”
沐云沾白灵犀的光,这辈子第一回当了车夫:“这马儿怎么不听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