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独记得的都是和步月歌相关:“那你为何在此?”
“此事说来话长。”白展期说话慢悠悠,听得颜君逸烦躁:“那你就长话短说。”
“简言之,我以为大小姐死了,故而心甘情愿被囚禁在那柴房数年,算是一种自我惩罚。”白展期忽然神情落寞,“当年步家惨事,我也只能靠我的微薄力量掩饰一些。但是始终还是有传言传出。”
颜君逸唯独不知道的就是这一段,当年他忙着在灵山镇压邪物,回到凤巧山的时候,步月歌已然变成了什么都不记得的小女孩,他正要开口就听白灵犀先一步问道:“当年到底发生何事,那些传言是真是假?”
白展期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坛酒放在桌上:“坐下聊。”
半壶酒喝完,白展期突然哭了起来:“都怪我,当年如若不是我的封印松动,大小姐也不会因此而发狂,更加不会因此做出那般错事。”
接着,白展期只顾闷头喝酒,唉声叹气。
颜君逸眉头紧蹙。
白灵犀心中也闷闷的,终究忍不住问了一句:“莫非传言提及,师父真的将其亲生父母杀害是真的?”
“是。”白展期说到这仰起头猛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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