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君逸屁颠屁颠蹦进去,步月歌瞧他这模样又忍不住笑了:“坐那。”
“哎。”他从来没这么听话过,他看着她帮他包扎,就开始诉苦,“昨晚的事情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他详细说了每一个情形,甚至说了她摸了他哪里等等诸如此类的虎狼之词。
步月歌系好绷带问他:“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想知道为何你认我了,我们在那个地方不是相处的还挺好的吗。”颜君逸本想打点情感牌,就听步月歌直接问他:“我听说以前和你有过几段虐恋?最近的一次是你在北域做摄政王,被人发现了你的真身,你假死之后跑到西域找我,大概就是这样吧,是与不是?”
颜君逸心想,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和她说了这些?
步月歌瞪着他,他只好点头:“是。”
“如此说来,你是次次负我咯?”
“这也不完全是,我也是有苦衷的,我不能说。说了对你不利。”颜君逸耷拉着嘴角,就听步月歌冷哼:“懂了,你的意思是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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