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学中,羊庄慢悠悠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先生刘寔已经在讲授课业了。
“报告。”回忆着上一世上学迟到的场景,羊庄本能的喊道,然而刘寔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讲着课:“刚才讲我们将到秦奋六世而得天下,而天下百姓苦秦久矣,汉祖出身草莽传国四百余年国势强盛,诸位学子知道其中原由何在吗?”
台下众人还在认真思索之际,在门口的羊庄却说道:“二世而亡的秦也好,传国四百年的前汉也罢,周立国八百年又如何?都没有江山永固,研究这个有什么用?”
“好大的口气。”见门口这个迟到的小子胡乱插话,刘寔面露怒意说道:“启立夏以来,历代君王无不想让自己江山永在,终而不得,兴衰之道天意使然,你小小年纪安能有江山永固之道?笑话!”刘寔将衣袖一甩,便跪坐在自己位置上想看看羊庄哑口无言的表情。
“世间从不缺少空谈高论之辈,年轻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看着这个新来的第一天报道就敢顶撞先生,一众学子都默契的当起了吃瓜群众。
见羊庄第一天上课就与先生顶撞,司马遹一脸无赖,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满幽怨。“羊庄,你平日同我拌几句嘴就算了,先生这里不得无礼,还不赔罪。”
说着便起身走过去将羊庄拉到刘寔跟前“先生,这便是陛下特旨入国子学就读的羊庄,万年公主府的驸马都尉,丧期未过,还望先生不与他一般见识。”一边说一边还扯着羊庄的衣服,示意他赶紧赔罪。
“哦?你便是羊庄?样貌倒确实与羊祜有几分相似,不过这性子嘛,还需好好磨砺一番。不必赔罪了,入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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