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在下朱正,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前几日我朝平复凉州鲜卑之乱。”说着又将鲜卑起兵到最后被剿灭的整个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近十年之功,胜负起伏,最终平叛,今日,以此为论点,论一论用兵之道。各位畅所欲言。”
说完朱正便坐下。
文会论兵,不知情的人都觉得有些意外,一时间无人说话。作为杨治跟班之一的段光率先起身。
“在下看来,秃发树机能之乱本不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局势,首罪在于胡烈。若是胡烈领兵步步为营推进,压缩叛军活动空间,自然能将叛军慢慢困死。
然而他好大喜功,贪功冒进,最终中计被围困于万斛堆,战败身死。”
有了一个带头的,现场慢慢活跃起来,还不等段光坐下,又有一个人起身说道:“叛军做大,只怪罪于胡烈一人,有失偏颇。”
“昔年,胡烈身陷囹圄之时,仅凭一封手书,便挑动兵变,军士攻入成都诛杀钟会,进而平定钟会反叛,可见亦是谋略过人之辈,岂会是贪功冒进之人。”
“你也懂兵?那你说说胡烈之败是何原因呢?”段光眉头一挑,极其轻视质问这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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