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靠在床头,眼皮都没抬,随口反问道。
“嘿嘿…”
羊庄尴尬一笑,搓了搓手:“姑娘定是遇到了麻烦,为姑娘着想,谎称与姑娘相识,所以打发府里下人随便编的瞎话,姑娘不必在意。”
“那我以后就姓付好了。”
“所以姑娘本姓什么呢?在下定然守口如瓶。”
怕又被婉拒,不等李月说话,羊庄又接着说道:“不知道为何,在下像是与姑娘认识了很久一样,不过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日在酒楼冲冲一瞥,我想姑娘应该也有同样的错觉吧?”
这时李月才将目光抬起来,看了羊庄一眼,心中想着:“能不熟悉吗,毕竟杀过你一次。明明都死透了,还能活过来,真是邪门儿。”
当然这话不能跟羊庄说,于是只好回答道:“我叫李月,千万别让人知道我在你这养伤,否则会连累你的。”
“知道,知道,我一定不会乱说。那我怎么称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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