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毛把头晃得像拨浪鼓。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毛翼飞翻着白眼,“我又不会吃了你。再说,在学院里,大家都是学员,你和我是平等的。”
六毛的手不抖了,似乎接受了毛翼飞的观点。
但是距离正常进食,似乎还差了一截。
他的眼神无比呆滞,好像大脑产生了损伤。
毛翼飞摇摇头,起身走去隔着几张餐桌的另一张空桌,坐了下来。
等几条长队陆续缩短,一条队伍消失,毛翼飞才端着饭碗去打了点饭菜。
转身回餐桌时,见六毛捉着碗筷出了食堂。
晚间,毛翼飞点亮了宿舍的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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