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真的。”毛翼飞挨着床沿坐下,“首先,我要告诉你,王开槐并不是真心爱你。”
“何以见得?”
“就凭他对你植入毒种。”
“他是爱我,关心我的安全才对我植入毒种的呀。你知道我的毒种是什么样的吗?是心形啊,代表着他对我的爱。”
“狗屁!你有没有想过,他能够随时要你的命!”
刘慕诗摇头,“不会。不过现在,他肯定能够察觉到我的毒种已经消失了。”
刘慕诗坐了起来,几乎把脸贴到了毛翼飞脸上,毛翼飞本能地后缩。
“我知道了。你是因为怕他现在回来,所以你不敢。”刘慕诗盯着毛翼飞的眼睛。
毛翼飞笑道:“你不用激将。我不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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