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易帝说:“咱们先不管事件本身神奇不神奇。咱们应该从贼人的动机入手,摸准他们下一步的动向。”
毛翼飞道:“事态尚不明朗,无法分析呀。”
喜易帝满面愁容地抱怨道:“自登基以来,朕就面临着一个残破的开局。先是光城府衙被血洗,现在又是零城乱贼造反。两次都是贼人无端端就凭空消失了,这都是些什么鬼玩意。”
其实他还有话没说出口,大殿之上站着的这个毛翼飞,毒也毒不死,射也射不死,简直是让他抓狂不已。
毛翼飞说:“陛下,现在讨论贼人的去向无益,咱们不如静观其变。”
喜易帝叹了口气,道:“也只好如此了,请爱卿密切关注后续动静,予以有力而果断的处置。”
“微臣一定尽力。”毛翼飞躬身回道。
这种表态就是虚假的了,但又非做不可。
退朝以后,毛翼飞潇潇洒洒地行走在热城的大街上,用腹语给王开槐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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