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真怀疑她像一尊雕像,不慌不忙,不焦不躁。
她见我盯着她,扭头在身上看了看,疑惑的问:“怎么了,我身上有东西吗?”
我清醒过来,猛的脖子往后撤回,差点让给扭断,我咬牙忍着疼说:“那到没有,就是感觉你挺不真实的,都没见过你情绪变化过,你看我……你不会是个面瘫吧!”
妍月面无表情平淡地说:“你为什么那么浮躁自己也清楚,得失利弊,面对日常的琐事,那些放弃的不放弃的,不该放弃的,你又用心经营了哪个?当你真的从自己内心开始打算奋斗时,才能让这些价值变成简单平凡的的日子。你全然去经历它,付出你的逃避,你的心酸,你的委屈。”
我的眼神涣散,想不到妍月会如此总结我的生活,可她说的并没有错,我好像逃避了让我一切不开心的事儿,做着只想做的事,看着只想看的风景。
就像是一张没有眼睛的画像,不知道该去哪里。太阳照的我发慌,我的眼里只有云雾缠绕,那种感觉只有自己懂。
我对看着我的妍月笑了笑,说:“提那些干嘛,好好地气氛让你说的好像死气沉沉的。咱,不,我这苦命的打工人,就靠晚上的风月缅怀快乐了。”
说要不等她开口,我就提前转移话题:“你买这些东西咱两也吃不完啊,这是准备囤货吧你。”
妍月也没计较,顺着我接道:“好像就是买多了,没事,就先放你冰箱里吧,等想吃的时候拿出来做就好了。”
“你是不是打算蹭长期的饭票来的,所以才买这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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