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营业部业绩总是处于大几千乃至近亿水平的黄山，面对着一天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业绩，整颗心也变得空落落的。
三番两次想找林奇了解一下情况，但只要想起今天才刚刚从市离开的马董事长和林奇之间的矛盾，他立马就有畏缩了起来。
因为黄山也把握不准这一波到底只是正常的客户盈利出金呢？
还是在林奇有意控制下才产生的结果，为了告诉公司他对自己的客户到底有多强的掌控权！
经过左思右想，反复斟酌，黄山发现好像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就算他去找林奇问得再清楚，似乎也改变不了问题？
而且平心而论，他是觉得自己多少有点对不起林奇的。zbr>
马董虽说是他的大老板，但双方一直只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他从来也提携过黄山，也没给黄山带来过什么照顾。
但林奇那可是货真价实地帮他既创造了面子，又创造了里子。
所以想到这里，黄山不由得哀怨地叹了口气。
夹在中间做人真的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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