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正在拍的凤凰城之殇就是根据《余震》改编。
版权费也不贵，一般也就几千到几万。
自己到时最多随便找人借点就够了。
“失败，对着自己腋下深吸一口气。”
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周子义下意识抬起手臂嗅了一口，又嗅了一口，再嗅了一口······
就这？
这也能算惩罚？
但很快，他又理解了。
如果失败，那不就代表自己没拿到版权嘛，这对自己来说，不就是最大的惩罚吗？
想通这点之后，周子义并没有马上去搜索原著信息，而是翻开了剧本，打算先看看质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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