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一击,但对本尊无用。”
白轻水弹了弹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神情淡漠而蔑视。俯瞰着这边,犹如在看卑微的蝼蚁。
“可惜,本尊还以为你们有多大能耐?”
梓潼龇目欲裂,可是,却无法阻止眼前的一切。
难道就这样了吗?
“老夫从前就曾教导过你,不到最后,一切胜负难定。”酒壑缓缓起身,他解下长袍,从丹府中拿出一物。
那是个如同琉璃玉瓶一样的宝贝,通体散发着晶莹剔透圣洁的光辉。
他握拳,掌心的血沿着纹路,滴入下方梓潼身体。
他另一手迅速在空中划过,接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瓶子中发出,眨眼笼罩梓潼,接着吸着他回到瓶内。
再望去,地上已经没有梓潼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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