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鸣诏一字一顿,不敢置信。
但凡受邀前来的人,自然会被安排住宿的地方。他堂堂赤帝,还会少这点东西?
墨九夙用的这种理由搪塞他,是在侮辱他吗?
不用想,就是墨九夙这个阴险的家伙对他之前的报复!
心胸狭隘的家伙!连找点像样的理由都不屑!
可他堂堂赤帝,又不能将这种事说出去!这种说出去他都觉得丢份!
“真行啊。”
纪鸣诏咬牙切齿。
观止星笑意晏晏,“既然赤帝没有别的吩咐,在下就告退了。祝您愉悦。”
等人走了,纪铭诏一脚踹飞面前的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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